她的小喜好周砚都记得,小事一桩,自是要满足她,当即应声道:“好,你想吃什么一会儿都买。”
二人高高兴兴,一边闲聊一边往家的方向走,路上遇到熟人,免不得闲谈客套几句,耽误了些许时间。
老槐巷周家。
周母忙活了一整天,扫地擦桌刮蛛网,将家中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扫干净,刚忙完坐下,感觉浑身处处不舒服,又酸又疼。
周砚和宁秋进门时,正好看到她握拳捶腿,一脸疲惫的模样。
宁秋反应最快,关切问道:“婶娘这是老毛病犯了?”
“不是,我那老毛病许久不犯了,这会儿纯属累的。”周母见他们回来也不捶腿了,迎上来诉苦道:“我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搞搞家里卫生就累得受不住,早知你们今日回来那么早,我便偷偷懒,留些活让砚哥儿干了,哎呦,我的腿啊,今晚别想睡好了。”
“您觉得累就歇歇,活等我们回来再干也不迟。”
宁秋安慰周母,又进自己屋找了瓶药酒,叮嘱周母道:“婶娘,这是我从章回县带来的药酒,您今晚睡前一个时辰抹到不舒服的位置,药酒起效,就舒坦好睡觉了。”
相比宁秋的贴心,周砚这个亲儿子淡定多了。
他将金绣阁发的米全部倒入米缸中,封好缸口才吐槽道:“我前几日就跟您说过不用大扫除,家里都是勤快人,平时看到哪里脏顺手就搞干净了,您非不听,搞什么大扫除,摆明了没苦硬吃,您不累谁累?”
宁秋:
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