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坚实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箍在怀中,任凭她哭闹挣扎,愣是没能脱离那个怀抱。
挣扎累了,宁秋脑袋有点晕,身子发软,干脆不管不顾在周砚怀中哭起来。
哭声如诉如泣,宛如条条丝线将周砚缠绕起来,他轻叹一声,右手在宁秋的后背轻轻拍动,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的哭声消停了,周砚也松了一口气缓缓将人松开,笨拙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了,莫哭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遇到宁秋之前,周砚成天舞刀弄棒,身边几乎都是糙汉子,大家伙说话做事都比较粗鲁,直来直往,有意见直接提,能讲道理就辩一场,道理讲不通就打一顿。
办案遇到女事主,因为官差的身份他也能免去许多麻烦。
同僚们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爱胡思乱想,有时候还会胡搅蛮缠,周砚作为旁观者不置可否,通常是左耳进右耳出,一笑而过。
加之他与宁秋的相识相知再到定亲都很顺利,今晚突如其来的争执让他措手不及,两人各说各的理,不但没有解决问题,还在无意识间激化了矛盾,甚至影响到二人的感情。
这一刻,周砚深刻体会到他与宁秋思维上的不同。
他只看到了事情本身,存了公事公办的心态,而宁秋关注事情本身的同时,更注重事情背后的情感纠葛。
感情很复杂,同样也很纯粹。
周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当即也不含糊,解释道:“华丰曾和我隐晦提过裴姑娘的心思,两家家世悬殊,且我对裴姑娘没有那种心思便拒绝了,也与他说得很清楚,今晚是华丰邀约想见见你,没想到裴姑娘也过来。”
宁秋不吭声,静静听他说。
“大户人家都爱面子,关乎姑娘家的名节,这种没影的事不便摆在明面上掰扯,我以为与华丰说清楚事情就算过去了,就没特意和你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