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收整好心情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目光一转触及周砚冷淡的眼神,心里那团火刷一下全灭了。
正好此时裴华丰从雅间走出来,看见周砚顿时眼前一亮,朗声笑道:“咦,我正准备下楼找你们呢!华玉也真是的,下楼那么久也不见回来说一声,我还以为你们路上遇到麻烦了。”
周砚回道:“没有,约定的时间还没到,你急什么?”
裴华玉也不满哥哥在外人面前说她的不是,当即反驳道:“你让我下楼接人,人没接到自然要等一等,好好的,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想到自己高高兴兴下楼接人,不仅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还被周砚小两口亲密无间的氛围狠狠扎了心,好不容易将情绪缓和下来,自家哥哥又在这挑她的刺,裴华玉心里委屈,回怼间不自觉红了眼。
到底是裴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姑娘,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从未如今日这般委屈。
眼看妹妹要哭,裴华丰赶忙放软了声音哄道:“好了好了,哥哥跟你开玩笑呢!不是真的怪你,都是哥哥的不对,还有客人在,你原谅哥哥这一次,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哼!”裴华玉冷哼一声,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转头气呼呼冲进雅间。
她没说原谅还是不原谅,但是以裴华丰对她的了解这事算过去了。
裴华丰意味深长地看了周砚一眼,见他神色淡淡,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宁秋,笑着同她打招呼:“这位是小嫂子吧?我叫裴华丰,与阿砚是过命的兄弟。”
“裴公子好。”宁秋有些紧张,干巴巴回了一礼。
裴华丰本就有意拉近双方的关系,看出宁秋的不自在,他主动担起了活跃气氛的重担,用半开玩笑口吻纠正道:“小嫂子和阿砚一样唤我名字就成,裴公子这个称呼太见外了。阿砚,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