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顿了顿,眸中灵光一闪顺势将宁秋拥入怀中,“朋友之间牵扯过多利益,交情就不纯粹了,你实在不想去,我回绝他便是。”
“别啊!”
宁秋差不多调整好状态了,一听周砚说不去,立马出声打断,她身子刚直起来,下一瞬又被周砚摁回怀中,没办法,只能窝在他怀中,继续诉说自己的看法。
“人家好意邀约为你我庆贺,出钱又出力,于情于理,这个情得承下,改日在家中做几个拿手菜,也请他过来吃一顿,有来有往,感情才会更紧密。”
周砚笑问:“不怕了?不焦虑了?”
“嗯,你说的对,怪我自己胡思乱想。”宁秋不好意思回道。
小两口相拥而坐,你一言我一语,那氛围根本插不进第三个人。
周母在门口看着直牙酸,老心甚慰,不过她没有出声打扰,又悄摸摸回自己屋了。
孩子那么大了,得多点空间培养感情,机会难得,她还是勉为其难睡个回笼觉吧!
热水烧好,宁秋忙着洗簌,周砚便开始张罗早饭,二人简单吃一点就出门上工。
金绣阁门前,周砚叮嘱道:“我与华丰约了酉时正刻在天香楼碰面,傍晚我提前过来接你。”
“你不用特意过来接我,太麻烦了,天香楼离这里不远,我自己走过去更便利,你在门口等我就行。”
宁秋知道位置所在,周砚从衙门出发,到金绣阁接她再一起去天香楼反而是绕远路了,费时又费力,着实没必要。
周砚想想点了点头,“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