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无奈接话,道:“刚接手捕头一职,事多,不是和您说过吗?你们不用特意等我。”
“说过又如何,一家人,说不等就不等未免太冷漠,别废话了,先吃饭。”
周母摆上干净的碗筷,时隔五六日,一家三口终于凑齐了。
考虑到明晚的邀约,周砚边吃边和宁秋说起裴华丰的情况,周母也从旁应和。
早在二人初识,宁秋就知道周砚和福来客栈的少东家是故交,但那时候的她自顾不暇,身上带伤还要每日为生计忧愁奔波,根本没精力去打听其他。
现在听周砚说起福来客栈,方知那是裴家的产业,她大吃一惊,心里莫名开始焦虑起来。
裴家啊!
之前她啥也不懂,初听别人提起裴家没多大感觉,后来在金绣阁做活,绣娘们时常提起裴家如何厉害,她才知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别看在平州城内裴家与朱家齐名,真论生意规模,出了平州,朱家远不如裴家。
宁秋不懂生意,所了解的信息都是从崔婉莹和其他绣娘口中提取出来的,比较片面,但也足够令她仰望了。
想到要去面对自己遥不可及的人,宁秋心生退意,怕自己跟过去什么也不懂丢周砚的脸,整个人都变得局促不安。
她很想直接问可不可以不去,又觉得人家好心邀约,自己这样问未免太不识好歹了。
犹豫片刻,她还是问道:“明晚我也要去吗?”
“我希望你去。”
周砚看出了宁秋的忐忑,宽慰道:“华丰是个好性子,没有公子哥的坏毛病,你只当他是普通朋友,是邻里街坊,有我在,莫怕,实在不想去,我推掉便是,你莫给自己太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