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家需要用到马匹马车,租赁归还都很方便。
“也就老槐巷道路窄不通马车,家里条件也有限,不然买一辆马车日常用,你俩出门上工也能轻松点。”
出一趟远门,周母不知道感慨多少回了,还时不时拿已故周父说事,怪他命太短,早早撒手人寰,留下孤儿寡母艰难生活。
“若是砚哥儿他爹争气点,多活十年八年,凭借他的手艺,咱们家的生活能富裕许多,不至于让你们日日辛苦走那么远的路,砚哥儿也不用过那刀口舔血的差事。”
说到这,周母好一阵心酸,激动落泪,宁秋怎么劝都没用。
都说当兵保家卫国有大功德,饷银高,在衙门当差威风受人尊敬,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心疼儿子流血受罪,心疼儿子辛苦,如果可以,她情愿儿子平平安安留在她的身边,哪怕庸庸碌碌一辈子。
马车门没关,周砚赶车的同时也分心聆听周母与宁秋的对话,心里难受又很无奈。
“这个混小子,当初我不同意他从军还跟我闹脾气,倔的像头驴,还好平安回来了,不然我下半辈子也不活了。”
“娘,您少说两句吧!”周砚回头看一眼,“我不是回来了吗?事情过去那么久,该翻篇就翻篇,过好当下最重要。”
“呸!”
周砚不劝还好,一劝周母又不淡定了。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不让你从军死活不听,拼死拼活攒下军功,还在大将军面前露了脸,好好的前程你不要,非得回平州做个小小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