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越听越兴奋,暗骂黄麻子活该,做那么多坏事总算栽了大跟头,可喜可贺。
但她转念一想,又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时间说不上来。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疑惑看过去,便见对面的周砚低头喝茶,神色一如往常,并没有在看她,心中疑惑更深了。
思来想去,宁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提起茶壶给周母和周砚添茶,问道:“周大哥,昨晚你一直在客栈吗?”
“嗯。”周砚抬眼,假装没听出宁秋的试探,神色正经地反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宁秋面不改色,只当自己闲得无聊说句废话找找话题。
周母看看宁秋又看看自家儿子,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干坐着不说话确实很无聊,便顺势接话道:“砚哥儿性子闷,不在客栈能去哪?平州有同僚有朋友,喊他出去喝酒他都不情不愿,何况是连熟识都没有的章回县,更不可能出门了。”
“秋秋放心。”周母冲宁秋眨眨眼,揶揄道:“婶娘都懂,男人就得看紧点,免得他们出去乱搞。”
“娘!”周砚就知他娘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赶忙出声制止,“您老说话不能光靠一张嘴,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亲事没着落时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请人帮忙介绍,回家逮着他就念叨,还说什么娶不上媳妇她死不瞑目。
现在他好不容易定亲,才一天,就当着他的面和未来儿媳妇说些有的没的,换个心思敏感的姑娘,这会儿该怀疑他有过乱搞的前科了,也不知他娘怎么想的,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多说他的好话吗?
偶尔坑一坑外人就算了,怎么坑起亲儿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