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逃跑那晚的情形,宁秋的脸色刷一下变白了。
母子俩不认识黄麻子,但是看到宁秋的反应,结合青花婶的话,大概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周砚脸黑如墨,心中暗暗给黄麻子记了一笔,更倾向于住进宁家,保护宁秋。
倒是周母想的多一些,平安巷周围的人都认识宁秋,现在还没正式定亲,她担心住进来会对宁秋的名声有碍。
思虑片刻后,她提议道:“砚哥儿是外男,住进来不妥,没得让人说闲话,不如我住家里陪秋秋,砚哥儿自己住客栈。”
青花婶想说自己不会多嘴,但是想想还是算了,管得了自己管不了别人的嘴,这种事真不能作保,便附和:“我觉得行,你们处理不了就去对门喊我,我让家里那口子过来帮忙。”
几人都觉得没问题,安排就这么定下了。
晚饭几位婶婶带着孙子孙女过来,吵吵嚷嚷,小小的院子难得重新热闹起来。
此情此景,宁秋高兴之余又想起了与阿爹相依为命的十几年,那时亲人在身边,朋友也隔三差五串门。
不管是住了十几年的出租房,还是辛苦买下来的宅子,家里时不时会如今日这般热闹。
晚饭后,四位婶婶考虑到宁秋她们张罗一大桌子菜很辛苦,便主动包揽了洗碗收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