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有冤要申!”
宁丰收反应最快,几乎是县太爷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抢先开了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站在自己的角度将整件事说了一遍,还将住进宁秋家以及给宁秋定亲之事推到已故宁父的身上,哭诉自己所做一切都是宁父临终所托,他这个伯父没有私心,只是为了完成亲弟弟的遗愿。
一字一句颠倒黑白,可把宁秋他们气坏了。
宁秋作为当事人据理力争,控诉大伯一家没一句真话,自己阿爹是意外故去,课堂上的孩子们,还有孩子们的长辈都能作证,根本来不及留下遗言,而且就算阿爹留遗言,也不可能将她许配给泼皮无赖。
她请求传唤人证,县太爷瞥了眼跪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眼熟面孔,允了。
青花婶四人低着头被传上到公堂,规规矩矩给县太爷磕了三个响头。
她们一辈子本本分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偷鸡摸狗的事情,临老上一回公堂,紧张是有的,只是她们心中坦荡,清楚自己这方占理,回答问题时有条有理,全部都说到重点上了。
而后宁秋呈上物证,房契地契上写的都是宁秋的名字,足以证明宅子就是她的。
宁丰收一家还想狡辩,惊堂木拍响,县太爷一锤定音宣判结果。
宁秋一方赢了!
“主谋宁丰收强占她人财产,试图以不轨手段侵害她人人身安全,虽未成功,但相关情节构成事实,两罪并罚,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牢狱监禁一年。”
“宁建、宁树为从犯,情节较轻,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周柳娘知情不劝阻,纵容夫君、儿子犯罪,打十大板以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