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秋秋?”
宁丰收一家人反应过来,盯着宁秋的脸看个不停,心里又惊又疑,终是确认了宁秋的身份。
不过他们不要脸惯了,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
宁丰收的大儿子宁建当即跳出来嚷嚷道:“什么你家,现在是我们家。”
“对啊对啊。”小儿子宁树立马附和。
那表情,那嚣张无比的动作,看得宁秋和周砚母子牙根痒痒,恨不得立马上前将人打一顿以泄心头的郁气。
宁丰收老神在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由着两儿子口出狂言,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他才抬手象征性制止,虚伪地对宁秋说道:“秋秋啊!你年纪小不懂事,大伯不怪你,但是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哪家财产不是男丁继承?”
“你爹没有儿子,他那一脉断了,咱们老宁家的香火还得靠你堂兄堂弟继承,你是姑娘家,早晚都要嫁出去,届时不还是需要娘家堂兄弟撑腰吗?”
“呸,我不需要,不要为你们无耻的行径找冠冕堂皇的借口。”
宁秋气的脸颊涨红,啐了一口,打断宁丰收的话,继续反驳道:“当初分家我阿爹一个铜板都没得到,还被你们合伙赶出来,老宁家的财产早被你们两个黑心兄弟瓜分完了。这处宅子的一砖一瓦都是我和阿爹一点点辛苦攒下来的,跟你们,跟宁家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宁丰收淡淡瞥了宁秋一眼,闻言也不恼,看宁秋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等宁秋话落,他又端起长辈的范,继续他的长篇大论。
他道:“你急什么?姑娘家还是柔顺点好,吵吵嚷嚷要抢财产也不怕左邻右舍笑话你爹,也不知道你爹怎么教孩子的,将你惯成这样,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如此没有家族观念,我不介意帮你爹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