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大不了将人踹了,分开各过各的。
宁秋释然,心想:“阿爹阿娘九泉之下知道多了一个好女婿,宝贝女儿也好好的,应该会很欣慰吧?”
她这么想着没忍住笑出声来。
恰巧此时周砚走过来打下手,听到她的笑声好奇地看过去,细细打量她的神色,眼神好似在问:“笑什么?”
宁秋没理,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让他更懵了。
随即她指挥道:“没什么,菜好了,周大哥你端过去吧!我洗锅。”
周砚看着油乎乎的锅,眉头一凝,想也没想直接夺过宁秋手里的洗锅布刷刷刷开干,见宁秋还在边上站着,勉强解释道:“你端菜我来洗锅,以后粗活都留给我,你现在升二级绣娘了,接触的绣活越来越精细,双手也得好好养着。”
他的声音干巴巴听不出太多情绪,解释完继续闷头做事,动作很是麻利。
宁秋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能考虑如此细致,当即一愣,红了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蜷,轻轻发出一声“嗯”。
做绣娘确实需要注意手的保养,接触的布料越好,要求越高,这也是宁秋想搬出周家的原因之一。
只是有些话不好明说,确定不搬家后,她还纠结过该寻什么借口少干点活,月银是不打算要了。
现在周砚一句话直接打消了她所有的顾虑。
她对这个家的归属感又增加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