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庞桥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还不上,一家子恶心玩意就合谋想卖秋秋,还是奔着钱多卖去青楼,一点也不管秋秋的死活,谁摊上这种亲戚都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也是搞笑,他们家六口人,怎么卖自己人?还有苦衷,很可怜,苦衷个屁,不要脸,没道德没底线,也就你们两个蠢货还把宁巧娘当朋友,在这跟我争,我劝你们还是远着她点,别哪日不顺心把你们也卖了。”
对面两人有一个宁秋也认识,是花婆子的儿媳妇白梅儿,一个月前自以为是地替宁巧娘出头,特意在巷子里堵宁秋,被宁秋反骂回去了。
宁秋让她先调查清楚情况再说话,后面不见她再有动静还以为学乖了,不曾想时隔一个月这人又出来蹦跶,不见半点长进,依旧被宁巧娘那副唯唯诺诺的可怜样牵着鼻子走。
明明是在为宁巧娘争吵,但站在最前面与周母对峙的却是白梅儿和一个不认识的妇人,宁巧娘则装出害怕的模样躲在后面,心安理得的被别人保护,瞧着真是可笑。
“你你你你少在那血口喷人。”
白梅儿梗着脖子反驳,自认为很了解宁巧娘,觉得自己的好姐妹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周母骂人实在太有气势了,她吵不过,声音也没人家大,最重要的是围观中有不少人对她们指指点点,却嘀嘀咕咕附和周母的话,这让她很没有底气。
周母可不管这些,眼中只剩下胜负欲。
白梅儿反驳一句她就有五六句等着,直将人骂的哑口无言,激动时,还能看到喷溅的唾沫。
“我,我们懒得跟你吵,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