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神情冷淡,说话也很不客气。
那妇人见她是这样的态度顿时不干了,当即双手叉腰,目露凶光,指着宁秋趾高气昂骂道:“看来你姑姑对你的评价一点没错,你这种没教养不敬长辈的小贱人活该没人要。”
“别以为跟了砚哥儿就高枕无忧,没名没分,不过是个玩物,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哪天砚哥儿媳妇进门,我看你怎么办?”
“你姑姑那么好一个人,体谅你爹娘都没了好意收留你,没想到被亲侄女背刺,你个丧门星,巧娘一家人都被你害惨了。”
妇人的嘴嗒嗒嗒不断输出,宁秋的三观再次被刷新。
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陌生人产生如此大的恶意。
看着面前唾沫横飞的场景,宁秋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也没有任何吵架的欲望。
她就平静地站在那,如同一个局外人。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妇人的话依旧恶意满满。
宁秋淡淡地看着她,突然发笑,无所谓道:“既然你觉得宁巧娘天下第一好,那你去给她做侄女吧!”
“什么?”年轻妇人满眼不可置信。
“我说,你去给宁巧娘做侄女。”
宁秋的耐心即将告罄,她一字一句继续说道:“她那么好,一定会为你挑一个上档次的青楼,要最高的价来体现对你的重视,她对你这么好,你一定能感受到并且欣然接受,届时你们二人再唱一曲姑侄情深,定能感动不少恩客。”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