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站在原位看着宁秋走进铺子才收敛眼中的赞赏转身离开。

金绣阁内规矩还算严,不允许绣娘之间斗来斗去,不允许内部有任何影响铺子的言论传扬出去,不允许上工期间做外面的私活……

规矩一条接一条,足足罗列了三十条,这些规矩在绣娘们入选绣阁第一天就有管事教导,所有人都要熟记,宁秋和陈红菊自然也不例外。

是以,陈红菊一进到铺子里整个人都收敛很多,只在看到宁秋时不满地冷哼一声,故意甩脸子。

宁秋熟知她的尿性,看到了也全当没看见,顶着所有一级绣娘们打量的眼神款款朝陈管事的工房走,很快就跟着陈管事离开。

金绣阁大堂墙面上已经张贴了最新的绣娘名录,大家伙都知道宁秋已经通过考核晋升二级绣娘,见人一走,三三两两立马讨论起来。

有人保持沉默,有人诚心祝福,也有人愤愤不平满嘴酸话,其中就数陈红菊说得最起劲。

她与宁秋刚刚大吵了一架,心里正记恨着无处发泄,这会儿有人递来话头,她立马响应,趁管事不在好一通编排,还将宁秋与周砚在门口聊天的事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叙说一遍。

话里话外影射宁秋不自爱不检点,能晋升二级绣娘也是因为长了副好皮囊,用手段走捷径了。

大部分人还是很理智的,听到陈红菊的话也全当没听见,根本不相信。

只有几人心中嫉妒,巴不得找各种理由将刚刚起飞的宁秋拉下来狠狠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