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宁秋:
“老娘”都出来了,周砚很是无语,当即也不给亲娘留脸面了,臭着脸道:“娘,孩儿在衙门当差,受官家管束,能走什么歧路?我看您老就是太闲了,一天到晚瞎操心,见一出是一出。”
周母不服地反驳道:“衙门当差就不会走歧路了?哼,贪官污吏也不少,你自己注意点,就算没有那种想法也要防着别人陷害你,防人之心不可无。”
“行行行,您老说得都对。”
周砚一边敷衍一边将手里提着的菜放到桌子上,给宁秋使了个眼色,宁秋意会立马开始干活。
今晚的菜是她为了庆祝晋升二级绣娘特意采购的,要做什么菜品她心中有数,周母见宁秋不发一言就忙活起来,也顾不得说教儿子了,立马参与进来,还不忘扯儿子一把,催促道:“别傻站了,豆芽、青菜拿去洗,没点眼力见。”
“嗯。”
周砚懒得争辩,一个鼻音也算是回应了。
随即他捞起菜篮子慢悠悠走向水井,看了眼地上的小矮凳幽幽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坐下埋头干活。
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表情,却莫名带了点喜感,宁秋见状扑哧笑出声,意识到自己失态又立马收敛憋笑。
周砚循声看过去,眼神淡淡的,似乎在询问宁秋什么情况,宁秋不语,轻哼一声迅速淘米,端着锅施施然进了厨房。
厨房内很快传出周母与宁秋的说笑声,她们似乎相处的很好,短短半个月时间关系直接拉近一大截,这是周砚不曾想到的发展。
他凝眉抿了抿唇,有些心烦意燥,手中洗菜的动作也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