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
她瞪大了双眼,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随即便听周砚补充道:“别多想,我穿着裤子。”
阿娘嘴角一勾,他就知道她的心里想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窃喜了,确实是他娘的风格。
为免周母胡思乱想,周砚继续说道:“这倒没什么,天气热的时候到处都能看到不穿上衣的男子,只是我这次回来听到了流言蜚语,一下子将两件事联想起来。”
有些细节不好跟长辈说,周砚便挑拣一些自己与宁秋之间发生的事,再结合在外面听到的流言蜚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简单叙述给周母听。
周母听完沉默了,看向儿子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同情。
良久后,她才幽幽说道:“堂堂九尺好男儿,白长一副唬人的样子,竟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嗯?”周砚微愣,不是很明白周母话中的意思。
周母道:“原本我还担心秋秋没开窍,空有讨儿媳妇的心,对方啥也不懂,今夜才明白,没开窍的还有我的好大儿。”
说着,她叹气,语重心长道:“儿啊,果真是媳妇送上门你都不知道接,月老在天上看到你这样都会忍不住骂人,明明已经用了最好的红绳捆绑你的姻缘,偏偏你如此不争气,他老人家不抓狂才怪。”
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