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多谢婶娘,您也吃。”
姑娘清凌凌的说话声短暂缓和了气氛,温温柔柔的,听在人耳中很舒服。
“哎哟,还是闺女贴心,不像某个臭小子,不讨喜,难怪讨不到媳妇。”
周母意有所指,一边嘚瑟宁秋的贴心,一边挤兑自家儿子,恨铁不成钢,还悄摸摸给他使眼色。
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她是不想要了,好说歹说,人家都不放在心上。
宁秋住进来半个月,他就在外面晃荡了半个月,嘴上说着忙,公事多,依她看就是借口多,前两年怎么没见忙到这个地步?人家陈淮陈安也在衙门当差,怎么就能天天按时回家?
就他忙,忙到没时间回家,鬼都不信。
周母一个劲在心里吐槽,看儿子更加不顺眼了。
宁秋很是尴尬又不好掺和,周母跟她说话,她就打哈哈敷衍过去,然后继续闷头吃饭。
周砚就更不用说了,阿娘啰里吧嗦的念叨他早已习惯,左耳进右耳出,心情好或者躲不开的时候掰扯一二,心情一般全当没听见,不予理会。
一顿饭下来,只有周母食不知味,心里更气了。
饭后,宁秋主动包揽了收尾清洗的活,也相当于占据了家中唯一的水源,周砚赶了一天路浑身脏兮兮的,拎着水桶好几次想过去打水都因为心中的顾虑没能跨出那一步。
他在厨房门口踌躇,明明没什么事还要假装很忙的样子,周母一眼就看穿了。
她走过去皱眉问道:“砚哥儿,你是嫌厨房的门坎太高所以想踩低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