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一边念叨一边收拾东西,起身就要走,张春兰忙问:“活还没干完,你要去哪?”
“还能去哪?回家收拾屋子呗,那姑娘来投亲,闹成这样绝对不可能和好了,没地住,这会儿还在客栈将就着。砚哥儿考虑不周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出话,不管人家来不来,我都该提前准备好,不能失了礼数。”
周母笑盈盈留下一句话,哼着小曲回家了。
翠英嫂子和张春兰对视一眼,也不约而同笑起来。
周母一到家立马开干,前前后后用了一个时辰,终于将家中唯一的客房收拾干净。
她心情好了,干活特别起劲,丝毫不觉得累。
平时家里很少有客人来,客房基本都空着积灰,打扫干净后,周母里里外外检查一个遍,怎么看都觉得房间太空太寒碜了。
随即她找出一套茶具摆上,又从自己的嫁妆箱笼中翻出一块藕荷色的床帐将原先客房中那块灰扑扑的床帐替换掉。
床头桌太空,她便去路边摊淘一个浅蓝色的小花瓶,顺便买一束藕荷色绢布制作的假花插进去,搁置在床头,与床帐很是相配。
从打扫到布置,都是周母一个人忙活,前后花费一个半时辰,屋子总算焕然一新,有个姑娘闺房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