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见宁秋耷拉下脑袋,整个人丧丧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表达很有问题。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呃,我就是觉得于礼不合,很容易滋生各种流言蜚语,会影响你的名声。”
“我明白你的意思。”
宁秋打断他的话,再度仰起小脸,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道:“周大哥不必解释太多,是我想岔了,确实不妥,此事便罢了。”
“我在福来客栈住的挺好,金绣阁那边只要姑姑他们不再去闹事,很快就能有收入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也别跟我客气。”
周砚闻言动了动嘴,有些话反复在嘴里咀嚼,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没什么事我先回金绣阁同陈管事说一声,先不打扰周大哥了。”
宁秋淡笑着留下一句话,客气又疏离,道了别,她匆匆离开。
周砚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门口,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翻江倒海,差一点就将他淹没了。
刚刚宁姑娘是不是哭了?
眼睛有点红,出门的瞬间小臂好像朝脸上擦了擦,跑的太快,没看清是不是擦眼泪。
他真该死啊!说话声音又冷又硬就算了,臭嘴胡咧咧什么?
人家姑娘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要报恩,而他心里明明是为对方着想,偏偏说出去的话怎么有种人家死皮赖脸黏上来的感觉,这跟当面骂人家不要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