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桥立马上前附和道:“是啊,周贤侄,三舅哥过世之前曾给内子写过一封托孤信,让我们给秋丫头寻个好去处,你放心,秋丫头也是同意的,我们是一家人,还能害她不成?”
周庞两家邻居那么多年,彼此间多少有一点了解,为人品性皆心知肚明。
庞桥此时心虚不已,压根不敢与周砚对视,但是他太需要这笔银子了,没有后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努力促成这桩上不得台面的生意。
“哦?是吗?”周砚冷笑一声,显然是不相信。
“那是自然,秋丫头是内子的亲侄女,打断关系还连着筋,一笔写不出两个宁字。”
庞桥一把将宁巧娘扯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是吧?媳妇。”
“是是。”
宁巧娘点头附和,紧张地攥住衣摆。
夫妻两一唱一和,还真当大家伙是傻子了?
没等周砚开口,就有看不过眼的邻居嘲讽道:“你们两口子还真敢说,不怕小姑娘的爹娘半夜回来找你们吗?”
“就是就是。”
“人家好好的闺女到你们家两天就挨打的满身伤,连夜逃出去,就这,你们还好意思说对人好,好个屁。”
“还亲姑姑亲姑父嘞,都要把人家卖去腌臜地了,还有脸说为了人家好,咋的,你们实在想男人想女人,耐不住寂寞,就卖自己啊!祸害人家好好的小姑娘,呸,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