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官大人高坐堂上,宁秋几人跪在堂内,全程连头都不敢抬。
两刻钟后,案子被定性为家庭纷争,协调为主,草草结案了。
不仅如此,面对庞桥面甜心苦的陈情,推官大人给予了支持,劝说宁秋莫要太任性,跟长辈回家有话慢慢说。
宁秋心里那个气啊!
只是公堂之上容不得她撒泼,还不能挂脸对大人不敬,只能生生忍下来,别提多憋屈了。
从府衙走出来,宁秋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
不管是好奇询问的围观人群,还是庞家人的挑衅,她都没有精力再去理会。
脑子空荡荡,心里也空落落的。
“秋丫头,推官大人都说了是家事,早商议早解决,不如你现在就随我们回家吧!别任性,我们是你的长辈,还会害你不成?”
庞桥假惺惺地劝说,瘦削的脸庞上下抽动,老鼠眼一转,勾起一抹笑,“秋丫头,你年纪还小不懂人心险恶,外头那些人哪能跟自家人比,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跟姑姑姑父回家,有什么话我们一家人慢慢说。”
“呸!”
宁秋啐了一口,不想再和庞家人掰扯直接离去。
本以为经此一遭庞家人会收敛一点,再不济也会等风声过去再折腾。
不曾想一个中午的时间,他们就调整好状态再次闹上金绣阁。
闹一次可以理解,见宁秋一个小姑娘可怜还能包容,可一而再,再而三就过分了。
金绣阁开门做生意不是做慈善,若宁秋的存在总给铺子带来麻烦,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