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家人不占理,心虚得很,但是她们不想被宁秋压一头,此时也不过是避重就轻,色厉内苒罢了。
人群里的百姓一听庞母的话纷纷议论起来,立场摇摆不定。
“呸!说得好像谁身上没有伤似的,明明是你们一家人打我怎么还有脸提?”
宁秋不服输地回怼,配上她俊秀脸上的淤青,看起来比庞家婆媳更有说服力。
双方争执不下,混乱间行动受限,不由自主的往衙门走。
躲在暗中观察的庞桥发觉事情不对,心下一沉,怕婆媳俩稳不住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拖累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手中刚得的十两银子舍出去了。
赌坊那边还能再拖一天,他今日必须将宁家丫头拿下,若她不肯乖乖听话,就别怪做姑父的不讲情面了。
庞桥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转身操近道先一步去衙门打点。
他在朱府许多年,常替主家在外行走,衙门里也是有几个熟人的。
打点的银子一交,再提一提宁秋无依无靠的身世,扯一扯主家的大皮,就是推官大人也会给几分薄面,将此事囫囵过去。
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庞桥还特意找熟人打听了周砚的去向,得知他外出公办并不在衙门,顿时大喜。
嘿,唯一能帮臭丫头的人不在,看她怎么同他斗?
庞桥冷哼一声,心中畅快得意,哼着小曲朝府衙大门走,老娘和媳妇都靠不住,还得他提前过去蹲守,将主动权把控在自己手中。
另一边。
宁秋与庞家婆媳已抵达府衙门口,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老百姓,声势浩大,站门口值守的两名捕快瞧见动静都惊了一下,以为遇到什么大案子,苦主闹上府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