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每个月都有月钱领,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所以你们不必为我担心,非亲非故,你和婶婶能帮我到这个地步已是天大的恩情,再拿你们的银子就说不过去了。我若真拿了钱,阿爹九泉之下肯定也会骂我不懂事,我得让他安心。”
周砚日常两点一线,衙门和家,琐碎事情几乎都是他娘在打理,吃穿用度有啥就吃啥用啥,个中细节他还真不了解。
由于公事原因,他经常上街或者去平州下辖的县镇走一走,对平州的街巷规划很熟悉,宁秋提及金绣阁他便第一时间在脑海里搜寻店铺的位置,心下了然。
铺子宽敞占地广,确实很有实力,是份有前途的活计。
“既如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周砚将荷包收回,硬邦邦扔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留下宁秋懵逼一脸,摸不着头脑。
正巧这时候彭青走过来打招呼,周砚只颔首回应并没有停留,几息功夫,人影都不见了。
宁秋还没从方才的场景转移到当下,不是正在谈话吗?怎么说走就走了?
“宁姑娘,周爷他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彭青与宁秋接触几日,关系还算不错,对宁秋也就没有像对其他客人那样疏离客气,“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不知道,方才还聊得好好的,他突然就走了,还让我好自为之,他什么意思啊?”
宁秋撇撇嘴,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自然无法解答彭青的疑惑。
彭青讷讷嘀咕,看向宁秋的眼神有点怪异,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宁秋也只当没注意到。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各忙各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