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抬出的脚步往回一收,卫青皱眉问道:“婚期不是延迟了吗?”
陆六未曾抬头,恭敬回道:“公子昨夜吩咐一切如旧。”
卫青一时有些发懵:“什么叫一切如旧?”
“婚期定在后日。”
大起大落,卫青一时气极,白了脸,缓了缓:“怎么这么突然?”,说着咳嗽了几声。
“属下也不知,公子还吩咐让公主您在殿里多修养,切莫乱走动,养好身体。”,陆六头埋得更低。
春来拧眉,斥道:“这是什么意思?要囚禁公主吗?”
陆六鹌鹑似的躬腰埋头未回。
“听闻父皇醒了,我欲去见父皇,也不行吗?”,卫青问道。
陆六心中哀叹,回道:“公子吩咐望公主在寝间多加休息,婚礼当天与陛下见礼。”
卫青抿了抿唇:“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陆六舒了口气,躬身退下。
见陆六走远,春来面带焦急道:“他这是想囚禁公主,好大的胆子!”,灵光一闪,继续道:“公主不若让奴婢假扮公主,替公主出嫁?”
卫青摇了摇头:“林怀舟对我很熟悉,你装不像的,若是出了意外,父皇母后还在他手里呢。”
春来泄气道:“那可如何是好。”
卫青闭了闭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