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说了一句:“我没事,别去惊扰表哥。”
春来皱眉:“这怎么能成,公主金枝玉叶,若是昏倒了如何是好,黎太医您说,公主这样能挺过婚仪吗?”
黎太医心中哀叹一声,想起被杀掉的钦天监监正,腿肚子忍不住发软,可公主他也不能得罪,这叫什么事儿啊,暗道一句吾命休矣,赴死般张口道:“公主这身子确实……”
门口一阵骚动,林怀舟脚步极快的进来,看了床帏一眼,又看向跪着的黎太医,问道:“表妹如何了?怎么突然昏倒了?”
黎太医摸了一把脑门上的薄汗,舒了口气,小命好像能保住,面色和缓,恭敬回道:“公主应是昨日落了水,伤了肺部,又发起热来,一时虚弱,这才昏倒了。”
林怀舟走到床沿,坐下,看着黎太医,又问:“没什么大碍吧?”
黎太医斟酌回道:“这……公主身体娇贵,按理……是要多休息几天的。”,说罢,将头埋得极低。
林怀舟沉吟了片刻,嗯了一声,吩咐道:“去熬药吧。”
黎太医如释重负的起身,脚步略快又不失恭敬的退下了。
卫青撑着手臂起身,虚弱道:“是我这身子不争气,让表哥笑话了。”
林怀舟按住卫青的胳膊,让她躺下:“无妨,你早晚都会嫁于我,晚这么几日又有何妨,好好休息,养好身子。”,默了默:“婚期前就别出永福宫了,好好养着,若是觉得无聊,我寻些话本子给你,闲时看看。”
卫青抿了抿唇,道了一声好。
陆六从外走来,神色略显焦急,靠近林怀舟,面色迟疑。
林怀舟道:“无妨,表妹不是外人。”
陆六沉声道:“靖国来犯,镇国公带领虎威军抗敌,中了埋伏,眼下生死不明,咱们要派禁军去边关营救镇国公吗?”
林怀舟沉默了一会儿,蓦的一笑,略带嘲讽道:“怎么派?禁军就这么五千人马,去了边关,京城不得乱了?再说,我自小长在宫中,都没见过他几次,他怕是都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嫡亲孙子了,我凭什么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