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接近尾声,已至傍晚。
卫青意识回笼,颈间传来剧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脚被绑着动不了,四下打量,一片漆黑,只余不远处的窗户透进来几许微弱的光线。
究竟是谁绑了她?
幽州刺史?杜梨?
杜梨才嫁进来,对这宅子应当不会如此熟悉,再者她怎会得知她会出现在那?绑她的人想必是一直在暗中观察她。
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绑在手臂上的袖箭,舒了口气,还好都在,今日衣服袖摆并不大,绑她的人想必是没注意。
卫青摸着镯子,将镯子上的宝石按下,一个小刀片弹出来,小心的划着绳子,突然暗自庆幸还好来幽州一直将这些带在身上,除了沐浴时,还未曾取下来过。
绳子被划开,又将脚上的绳子解开。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与男子交谈的声音。
“在里面了?”
“老爷放心吧,估计这会儿还晕着呢。”
一阵调笑声响起:“干得不错,在这守着。”
卫青赶忙将绳子虚套上。
门被推开,月光落下,卫青抬眼望去,幽州刺史正挂着一脸淫邪的笑容望着她。
“醒了?正好,这样才有感觉。”
卫青胃里一阵翻涌,突然想起之前从幽州刺史寝间抬出来的,那具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