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声音才消停了些许。
没过几日,张府,任府等以胡府为首的商户俱被下了狱,卫青与十三此刻正坐在马车上往幽州方向疾驰“逃命”。
卫青靠着车壁,掀开门帘,百思不得其解,小脸皱着:“你说为何衣娘不愿跟咱们走?”
十三赶着马,闻言转头看了一眼卫青,沉吟片刻道:“许是心理还存着些许爱意吧。”
“就胡杨那厮还能有爱意?你是不知道衣娘身上的伤痕有多可怖。”
“有多爱便有多恨,她可能自己都迷糊了。”
卫青嘟囔着:“算算日子,今日是胡杨问斩之日。”
扬州城中,行刑台上。
一溜的跪了一长串人,胡杨首当其冲,一脸木然,在人群中搜寻着谁的身影。
任显因为举报有功是任府唯一免于刑罚的人,此刻站在不远处看向将要被砍头的家人,一脸苍白。
朱家老爷本想参与私盐给胡府交投名状,瞧见风声不对,立马撇清,虽被革职,此刻站在人群中,却是一脸庆幸。
叶衣抿着唇,紧紧握着手里的和离书,指尖泛白,看向行刑台上正中央的胡杨。
随着扬州刺史一声令下,地上瞬间一抹血红,周围一片唏嘘声响起。
叶衣突然红了眼眶,冲向前面,求着官老爷让她收尸,扬州刺史拧眉叹息一声允了。
叶衣抱着胡杨的尸首,哇哇大哭,片刻,又突然发狠似的对其拳打脚踢。
周围人一阵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