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福宁公主被陛下宠爱着,于深宫中长大,又能如何了解天下局事,再者听闻福宁公主与当朝太后的侄子被赐婚,这幽州又是晋王的封地,这摆明了是走个过场,否则如何会派一公主前来调查。”
胡杨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道:“张兄可真是观天下之事。”
十三轻笑,似是十分受益,眼尾扫过一抹自得:“这行商行商,不观局事,如何能寻找机遇,赚得银子。”
胡杨洒笑:“也就是我,此事你可别到处声张,扬州可不比幽州。”
“这我如何能不知,胡兄又不是外人。”,十三压低声音:“要我说,冯刺史也是够迂腐,太子年幼,如何能与有军权且已成年的晋王相比,以卵击石。”,哼笑一声:“就算如此尽心栽培冯佑又如何,还不是刀下亡魂。”
话刚落,胡杨呵斥道:“我看你是疯了!冯刺史是我姑父,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评价?”
十三面带笑意的脸僵住,似是十分惶恐:“是我多嘴,胡兄可别跟我计较,我只是有些瞧不惯冯佑惺惺作态,才有如此想法。”
胡杨脸上存着怒意:“滚出去!下次再让我听见这些糊话,我第一个不饶你。”
十三起身,欲言又止,豁出去了般道:“这些日子我借着胡兄的光,许多商户对我格外热情,我知道这是胡兄给我的脸面,十分感激,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可胡府于冯刺史何止滴水之恩,这么些年,胡府却还是个商户,胡兄就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