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的小厮开始清场,将马场上的其他人全部赶了出去,其他人虽含着怒气,但到底不敢多言,配合着离去。
没一会儿,场上便只剩下了胡杨与十三等人。
十三微笑道:“任公子,请。”,眼里尽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绿衣男子名唤任显,在扬州做绸缎生意,张家被撤了行商令后,市场基本被任家抢了去。
以往,因为张家绸缎生意比任家好,两家便不太对付,两家的少爷时常争夺同一个东西,谁也不服谁。
张钦亦是十分看不惯任显,凡事都要争上一争。
十三接过奴仆递过来的杆,与任显对视而立,马球在两人中央。
在一声开始的号令响起时,十三瞅准时机,快速的抢夺马球,杆赶着马球朝着球门跑去。
任显紧随其后,挥杆夺球,被十三巧妙躲过,抬杆用力击球,球飞速划过一道痕迹,落入球框中。
任显脸色铁青,握住球杆的手,青筋尽显。
接下来的几颗球,十三毫无意外,甚至没给任显碰球的机会,皆是一球落入球门框中。
十三骑着马,缓步靠近任显,神态怡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向任显,道:“任公子,承让了,看来,您这球技倒还真是不怎么样呢。”
任显看向十三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狠意。
胡杨哈哈大笑,拍着手,自不远处赶马走来,看向十三,道:“不错。”
十三收了收表情,恭敬道:“自小便喜欢这些,是以,练得不错。”,神色自信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