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你醉没醉,下次喝了酒离我远点。”,卫青斥道。
十三又道:“好。”,神色温柔:“谨遵夫人之命。”,朝外看了一眼。
卫青讶异,手指了指车外,眼神疑惑的看向十三。
十三暗自点了点头。
卫青顿时一脸丧气,这到底要派多少人盯着他俩,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放下戒心吗?
“过些日子可能要回扬州一趟。”
卫青疑惑,进入人设:“家里的生意出了这样大的问题,虽说还有些老底,可若是一直没有入账,府上的开支根本支撑不住,为何此时回去?”,声音担忧极了。
十三此次扬州富商这个身份,在生意还未出问题前,每年入账是十分可观的,在扬州不仅做了药材、绸缎、茶楼等生意,还干些走马送货的镖局生意,但药材、绸缎这些大多是以此充好,甚至是拿些假货。
一直没被人发现,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假药材吃死了人,家属告上官府,按照燕朝律令害死了人是要砍头的,张家出了不少银子求得家属谅解,免了砍头之罪。
奈何扬州刺史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清廉正直,直接撤了张家在扬州的行商令。
张家本就靠行商起家,不能行商,便没了入账,家里也无做官之人,日子是越过越差,只能吃些老本,是以,张家的嫡长子张钦才来了幽州寻生存。
十三似是无奈道:“幽州刺史想在扬州铺展私盐生意,以为咱们在扬州行商多年,多少有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