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卫青长大后听来的,毕竟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哪怕过了许久,人们也经常谈起,皆是唾弃谢于的举动。
又听十三沉声道:“当年我本也是要死的,可陛下知道父亲是被冤枉的,但木已成舟,陛下救不得,只能暗中秘密探望父亲,父亲求陛下保住我,给谢家留一个血脉”
声音低迷又哀伤:“所以,此仇我必报,这是在刀尖上行事,我如何能耽误公主?”
卫青听后沉默了须臾,反手握住十三的手,温和道:“若只是如此,又有何须担心,太后野心大,朝堂上半数朝臣皆被他们所收买,账本一事或能磋磋他们的锐气,但只要虎威军在一日,他们便有造反的实力,若是晋王登基,我又何尝有活路?”
只听卫青柔声又坚定道:“我们目标一致,为何不一起往前走?”
十三定定的望着卫青,须臾,笑了笑:“好”
挑破了窗户纸,卫青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红了红,扭过头,不看十三,但扬起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十三亦是心情极好,望着卫青的侧脸,墨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两人的双手不知不觉的握在了一起。
敲门声响起。
卫青咯噔一声,作贼似的迅速甩开了十三的手。
十三望着被卫青甩开的手,道:“公主这是用完就弃?”
卫青拍了一下十三,力道很轻:“少来,我看你这嘴是又开始贱了”
十三勾起嘴角,眼尾含笑,盯着卫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