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泰安帝缓缓道:“朕原一直是如此想的,可今日听了她一番见解,反倒是觉得朕一味的将她护在羽翼下,是埋没了她”
说着叹了口气,又道:“再者,朕这身体也不知还能撑几年,太子年幼,皇后那性子担不起事,若是……若是沅沅能立起来,倒能替朕护着他们”
听着泰安帝话里有些萎靡的语气,齐盛海眼眶微红:“陛下定能长命百岁的,有公主殿下分忧,陛下也能轻松一些”
泰安帝闻言笑道:“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规律,长命百岁朕是不求了,不过朕还是期望能撑到沅沅大婚,至少让朕看见也有人护着她”
“定能如此”,齐盛海坚定道。
另一边。
卫青踩着青石砖缓步往前走,周遭异常安静,只除了偶尔经过巡逻的禁军们铠甲摩擦的声音。
春来、墨香紧跟在卫青身后,顺安在前方提灯,刑渊、十三分别立在两侧跟着。
紫色木牌早已被十三收进了怀中。
因着十三面容与赌坊的不一致,刑渊没认出这是上次赌坊抓着卫青的人,还很是好奇,怎么又多了一个侍卫,以为是陛下赐的。
春来、墨香也十分好奇,频频看了十三好几眼。
卫青解释道:“父皇担心我安全,遂又派了个侍卫保护我”
春来、墨香闻言点了点头。
回到永福宫,卫青将春来、墨香支开,凑近十三跟前,悄声问道:“镇国公妾室孙氏身边,你们有暗探吗?”
十三点了点头:“她的贴身嬷嬷何嬷嬷是我们的暗探”
居然还是贴身嬷嬷,这下更好办了,卫青忍不住笑了笑:“那就好”
“陛下让属下跟着你,公主觉得属下以什么身份跟着您合适呢?”,十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