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猛的咳嗽了起来,似乎是憋得那口气说了出来,此时泄了气,脸色极度苍白,一瞬倒在了凳子上。
卫青赶忙上前,轻轻拍着泰安帝的背,顺着气:“父皇可别气坏了自个,倒如了他们的意”
泰安帝扯起嘴角,想笑又似乎没力气:“咳…咳…,沅沅说得对,朕不能如了他们的意”
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终是缓过了些。
卫青余光瞥见泰安帝耳间的白发,一瞬间觉得喉咙堵得慌:“父皇想将这账本如何处理?”
“放在那,这账本不能见光,毕竟和他们还未撕破脸,总得给他们个台阶下”
“父皇不若将账本交给沅沅来处理?”
泰安帝皱眉,一脸严肃道:“朕不想你参与进来,若是……若是朕败了,至少还能护你周全,沅沅可懂?”
卫青压了压喉头的艰涩:“可是父皇不是给我取名沅沅吗?若是父皇不在,如何能团团圆圆呢?”
停了停,又道:“父皇不若听听沅沅的想法再说?”
泰安帝半响没说话,眼神盯着账本,不知在想什么。
卫青也不急,静静的等着。
只听泰安帝终是开口道:“沅沅想如何处理这账本?”
“沅沅认为这账本定要公之于众,一来让天下的百姓知道镇国公并非只是他们心目当中守卫边疆的英雄,还是结党营私的朝廷蛀虫”
“二来就算父皇造了假证,可若是一个人平常表现良好,善于伪装,怎么会突然改了风气,且如此大规模的官员惩罚,沅沅怕父皇落了个残暴的名声,反倒顺了他们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