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抬眼望去,撇了撇嘴,俗套至极的剧情,无趣,这排的戏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这女子也是傻,将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落得个如此下场,还不如自己去考,挣个功名来。
燕朝对女子束缚并没有前几个朝代那般多,女子为官虽是少数,但并不是没有,只是官级可能不高。
可惜了。
“这一脸惋惜之色,是做甚呢?”,叶丝韵一身男装推门而入,笑着道。
卫青指了指楼下的戏台,细说刚刚的剧情。
叶丝韵听完也是一脸惋惜之色:“真傻。”,扬了扬眉:“说吧,又哪不舒畅了,我这正练功练得起劲呢,就被你给叫来了。”
卫青叹了叹气:“父皇今早昏倒了。”
叶丝韵懒散靠着椅背被惊得做起:“怎么回事”
“还能是什么,多半是被太后一党给气的。”
朝堂之事,叶丝韵不敢过多讨论,转而说起其他:“我这家里最近也正烦着呢”
卫青奇道:“这是咋了?”
“还不是我哥,这些日子居然去赌坊了,给我爹气得头风差点犯了”
叶丝韵的哥名唤叶知礼,兵部尚书为他取名时,原想着养成一个翩翩公子的模样,谁成想,成了一个斗鸡走狗的纨绔。
前些日子在怡香楼里豪掷千金,买了一个靖国来的胡姬,养在外面,闹得京城满城风雨。
这会儿居然又流连上赌坊了?赌坊可是镇国公府上的产业,兵部尚书与镇国公很不对付。
兵部尚书的弟弟乃宣威将军,在南边领着铁甲军镇守,而镇国公领着虎威军在北边镇守,两方一南一北,谁也看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