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帝后宫只有韩皇后一人,故而卫璟自小就被立为了太子,从小就被教育着要担起一国的责任,最讨厌别人叫他鼻涕虫,觉得有损自己太子威仪。
卫青拿了个凳子坐在泰安帝床前,替泰安帝掖了掖被角:“也不知道是谁害的阿弟哭的,倒还好意思说阿弟鼻涕虫”
黎太医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这满朝文武怕也只有福宁公主敢如此对陛下说话了。
果然,泰安帝不见怒意,倒是一脸抱歉道:“是朕的错,让璟儿担心了,该罚”,说完猛得咳嗽起来。
伺候的宫女倒了一杯清水过来,卫青接过,扶着泰安帝喝下。
待泰安帝缓过来,卫青拧眉道:“父皇休息几天吧,如此下去,身体如何受得住?”
泰安帝往后一靠,笑了笑:“朕没事,沅沅不必担心”
卫青没接话,转身向一旁躬身站着的黎太医问道:“黎太医觉得父皇此次是不是得多休息几天?”
黎太医心中一声咯噔,嘴唇嚅了嚅,半响不知道作何回答,要说医嘱,陛下这身子,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不好,每到冬日总要病上好几场,本就应该多休息,可皇上如何能休息,朝堂上那些折子还管不管了?
见黎太医不说话,卫青也不急,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黎太医扶了扶额头的细汗,顶不住卫青的目光,语气斟酌道:“陛下急怒攻心,心肺郁结,若能休息几日,自是好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卫青转头看向泰安帝,沉声道:“父皇,听清楚了吗,你现在应该多休息,若是有急事,可以吩咐我去做”
泰安帝眼角微抬,转向卫青,眸中溢出一丝欣慰:“沅沅长大了,知道为父皇分忧了!”
见泰安帝不接话茬,卫青心下无奈。
知道父皇还是把她当作小孩子看待,总想着护着自己,护着母后,给阿弟一个清净的朝堂,殚精竭虑,致使身体状况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