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用无人机近距离观察鸟类,”徐楹咬着牙,纱布在她手中迅速被染红,“这简直就是在谋杀!”
阳光照在她紧绷的侧脸上,映出眼角未干的泪痕。
白鹤的断肢处血肉模糊,森白的骨茬刺眼地暴露在空气中。
徐楹的声音开始发抖:“更可恨的是那个肇事者他怎么能”
话语哽在喉间,她深吸一口气,“用无人机绞断白鹤的双腿后,不仅不立即联系救助站,还逃之夭夭!”
祁骁帮她从医疗箱中递工具,“我们一定要逮到这个自私残忍的肇事者,让他遭受应有的惩罚。”
[好痛]白鹤虚弱地用喙碰了碰徐楹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尽管身受重伤,它残缺的身体仍在顽强地向芦苇丛方向蠕动。
[我还要回家,给妻儿送食物]
[它们还饿着肚子呢]
虽然身负重伤,白鹤的长嘴巴还在努力将已经从它嘴里滑落的小鱼小虾衔起来。
徐楹顺着白鹤的视线望去,远处的芦苇丛中隐约传来雏鸟细微的叫声。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迹上——从湖岸到这里的沙地上,拖出了一条十余米长的血痕。
这一刻,她全都明白了:这只白鹤在遭受如此重创后,竟然还惦记着要给家人送食物,硬是用半截身体,忍着剧痛爬了这么远的路。
祁骁沉默地走向直升机,他取回一把精致的小铲子,蹲下身。
他小心翼翼地铲起散落在白鹤嘴边的小鱼小虾,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