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狐主任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在她脚边来回蠕动,方方正正的脑袋时不时蹭过她的登山靴,蓬松的大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活像台故障的扫地机器人。
“狐主任,”徐楹筷子都没放下,“身上痒就去洗澡,别在这演毛毛虫。”
藏狐不语,只是一味地在她脚边爬来爬去。徐楹实在忍不了了,小手一伸,精准地逮住了狐主任的后颈:“到底咋了?快说。”
藏狐被徐楹拎在半空,四爪蜷缩,尾巴不安地扫来扫去。
它犹豫再三,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蚊呐的:
[站、站长我想拉臭臭。]
“噗——”徐楹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手忙脚乱地把这位“领导”放回地面,“您老这消化系统是跟麻雀学的吗?刚吃完就拉?”
“多大的狐了,大小便都要和我报告,去外面找个角落上厕所完事儿呗。”
藏狐端坐着,一脸严肃地甩了甩尾巴:
[本狐好歹是官方认证的雪山公务员,怎么能随地大小便?]
[外面全是节目组的人,万一被拍到不雅照]
它忧心忡忡地看了眼窗外的无人机,[我可是有百万粉丝的网红,形象管理很重要。]
[万一被人拍到了,这样的负面新闻传出去,我不就塌房了吗?我这么火,肯定会影响我在网友们心目中的形象。]
徐楹:……
得,这官儿当的已经有偶像包袱了。
徐楹扶额:“那您老想怎样?这荒郊野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