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羊的怒气似乎稍稍平息了一些,它甩了甩脑袋:[右后腿骨折,现在躺在族里的洞穴养伤。]

它用蹄子指了指远处的山崖,[那个会叫的东西就是从那个裂缝里掉出来的。]

“我是兽医,”

徐楹从背包里取出急救包展示给它看,“可以帮族长治疗。至于那个会响的东西”

她望向手机掉落的方向,“叫做手机,很可能是某个遇害者不慎掉落的,不是故意扔在这里吓你们。”

“我们正在调查这起案件。”

领头羊警惕地打量着徐楹,想到族长的伤,它最终点了点头:[你跟我们来。]

徐楹试探地问道:“为了防止那个会响的手机惊扰你们,我把它带回去可以吗?废弃手机会对环境造成金属污染。”

岩羊耷拉下耳朵:[那个会响的东西被其他岩羊带回去了。]

它转身对着羊群发出几声短促的叫声。

转而对徐楹道:[不过只准你一个人靠近族长,其他两脚兽都离远点!]

在领头岩羊的带领下,徐楹一行人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一处背风的岩壁前。

还未进洞,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咩——疼死老娘了]

这声音虚弱却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领头羊回头看了徐楹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和期待。

岩洞并不深,但足够宽敞。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线,徐楹看到二十多头岩羊正三三两两地卧在干草堆上。

雌羊们将幼崽护在中间,警惕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雌性岩羊会和幼崽群居,而雄性岩羊则是独居或者拉小群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