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布被狂风吹得啪啪作响,但内部温度计显示零上五度——在海拔三千米的暴风雪中,这已经是奢侈的温暖。

“三名死者都是'巅峰'登山协会的成员。”

纪雪慧调出平板上的资料,“中间那具尸体名叫是林岳,42岁,登山协会副会长,白手起家做生意,起起落落,现在终于稳定下来,是连锁餐饮的老板。”

纪雪慧滑动屏幕:“左边这个穿蓝色冲锋衣的叫程则衍,28岁,家族做医疗器械的富二代,社交媒体上有十几万粉丝的户外博主。”

照片里的年轻人对着镜头比v字手势,身后是勃朗峰的雪坡。

“右边这个……”

纪雪慧放大第三张照片,“周默,29岁,留学回来的建筑设计师,父亲是省登山协会的前会长。”

这张证件照上的男子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学者而非登山者。

徐楹注意到这两人的共同点——精良的装备,保养得当的皮肤,以及照片里那种家境优渥者特有的松弛感。

而林岳的面庞则像是富一代,眼神中有这两名年轻人没有的复杂,这是一种岁月的沉淀感。

陈溯听完之后,剑眉微微皱起:“这个林岳和其他两人的年龄差距有些大,大了十多岁。”

“做的行业也是实体,创一代,和这两人看起来没什么共同语言。”

“案发当天是这三人组成了登山小队爬山吗?”

——“根据现在掌握的信息,当天应该是四人小队。”

纪雪慧调出一张登山协会的登记表,“还有个体校毕业的登山向导,叫罗志强,31岁。”

她指着表格上最后一个名字,“协会的人说他比这三人都壮实,以前是省攀岩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