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顿时让匡铭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滚。
他双腿发软,要不是扶着旁边的越野车,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两个投资商早就躲到十米开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子里。
匡铭的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煞白,又强撑着堆出夸张的笑容,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哎哟徐站长!您看我这破嘴,就是不会说话!”
他干笑两声,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我这是跟您开玩笑呢!您可是咱们治理区的骄傲啊!“
说着竟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刚刚丢的烟头,又去扶旁边歪倒的警示牌。
他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活像只被开水烫过的猪。
“这牌子怎么倒这儿了,多危险啊!”
匡铭夸张地嚷嚷着,又瞥见地上有个塑料袋,立刻扑过去捡起来,“徐站长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把周边环境都整顿一遍!”
徐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自觉地往秦复礼身后缩了缩。
秦复礼适时地往前半步,战术靴不轻不重地踩在沙地上,发出“嘎吱”一声响。
匡铭的动作顿时僵住,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
他干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那个徐站长要是没别的指示,我带两位投资方到别的地方转转了……”
匡铭说罢赶紧向他开的灰色越野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