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标记突然中断。
徐楹蹲在戈壁滩上,指尖触到沙土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
眼前的地面被人为地填平,表层沙土松散干燥,与周围自然形成的硬壳截然不同。她眉头一皱,手指插入沙层,猛地一掀——
“哗啦!”
掩盖的沙土塌陷下去,露出一个直径近一米的深坑,坑壁还残留着清晰的铲痕。
更可怕的是,坑底深处,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横贯土层,地下水正从裂口处无声流失。
跳鼠从她背包里探出头,黑豆般的眼睛瞪得溜圆,炸毛尖叫:[谁干的?!]
兔狲蹲在不远处,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耳朵一抖:[谁把俺的水壶捅破了!]
徐楹脸色沉了下去。
她抓起一把沙子,扬手抛向空中。
细沙在热风中划出诡异的轨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全都朝着东北方向飘去。
“地下气流”她低声道,心脏重重一沉,“含水层出现裂缝了,这里的水分正在被抽干。”
这绝不是自然塌陷——有人破坏了含水层!
徐楹往后退一步,脚踩了一根细小的钢桩,发出了不小的响声。
一只荒漠蜥蜴从沙中窜出,鳞片焦黄,尾巴断了一截。
它看到徐楹脖颈上挂的带着五星红旗的工作证以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你是他们说的荒漠动物救助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