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顿时陷入混乱,而此时大家不约而同惊恐尖叫起来。
章辰逸的绣花针刺入乘风颈侧的瞬间,那匹枣红色的骏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双眼充血,前蹄高高扬起,几乎要将背上的人甩飞出去。
[坏蛋!用针扎我,好痛!]
徐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她听懂了乘风的嘶鸣。
“不好!”
她一把扯下防晒面罩,黑发在风沙中扬起,抓起她以防万一,准备好的套马索。
“诶,那个个助理,你干什么!危险!”
场务大喊。
徐楹充耳不闻,单手一甩,套马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套住了乘风的脖颈。
“吁——冷静!”
她死死拽住绳索,双脚在沙地上拖出两道深痕。
乘风疯狂挣扎,马蹄几乎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可她半步不退,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马颈。
[没事了,没事了……]她在心中低语,手指轻轻按在针孔周围。
乘风剧烈喘息着,终于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平静,最后竟顺从地跪趴下来,将头埋进她的臂弯。
全场鸦雀无声。
章辰逸僵在马背上,脸色惨白。
他原本计划得完美——乘风发狂冲向草垛,他“不慎”摔落,血包破裂,营造出重伤的假象。
可现在,徐楹不仅拦住了马,还让乘风直接趴下……
他连摔都没法摔!
更糟的是,徐楹摘了帽子和口罩,那张熟悉的脸彻底暴露在镜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