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蜈蚣突然昂起头部,毒颚大张,吓得他一声怪叫,手机脱手飞出两米多远。
瘦子的情况更糟。
他哆哆嗦嗦地按下卫星电话的紧急按键,却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正顺着耳廓往里钻。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见自己的肩膀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其中几只正试图钻进他的鼻孔。
“老板!地下峡谷有变!“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女的那女的特么不知道是不是会苗疆蛊术啊!她引来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阴冷的嗤笑:“废物,连个女人都处理不干净。
这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让瘦子浑身发冷。
虫潮在这一刻突然暴起。
数以千计的毒虫从岩缝中涌出,瞬间就淹没了二人的膝盖。
瘦子的求救声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疯狂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却只是让更多虫子顺着袖口钻了进去。
鸭舌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裤管里已经爬进了十几只蝎子,毒针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皮肉。
不到一分钟,两人就被裹成了蠕动的黑色木乃伊。
鸭舌帽想要尖叫,刚一张嘴就有几只蜈蚣趁机钻了进去。
毒液混合着极度的恐惧,让两人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最终彻底昏死过去。
他们像两具木偶般栽倒在地,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岩石上。
死寂持续了约莫十分钟。
突然,虫群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窸窸窣窣地向两侧退开,在沙地上让出一条一米宽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