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放下背包,取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

同时向系统兑换了精通兔语。

棉尾兔看到她靠近,本能地想要逃跑,却只能无力地蹬了几下后腿。

徐楹注意到它的右前爪有啃咬痕迹,指甲缝里嵌着同样的白色颗粒——这可怜的小家伙试图清理身上的化学物质,却让情况变得更糟。

“别怕,我是来帮你的,给小动物看病的医生。”

她轻声说,同时用毛巾轻柔地包裹住棉尾兔的身体。

航空箱里的馒头蛙此时也“呱呱”叫,传递出友好的信号。

[大兔砸,这是兽医,治病可厉害了,你相信她,呱!]

[她还能听懂你说话,你有啥不舒服和她说,她会帮你的,呱!]

棉尾兔虽然听不太懂呱呱语,但是能感受到馒头蛙向它发出的安全信号,在食物链里馒头蛙对于兔兔来说是低于它的生物,连比它弱的生物现在都很安全,那自己也会安全的。

棉尾兔蜷缩着身子。

[喝水痛]

“喝水生病了对吗?”

徐楹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小心地将棉尾兔放在平坦处,开始拿着医用小手电系统检查。

瞳孔对光反射迟钝,这是神经中毒的征兆;

腹部触诊如鼓,肠胃严重胀气;

听诊器下肠鸣音几乎消失,说明肠道已经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