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牧羊犬已经停在了放注射器的银色小箱子面前,不停的嗅嗅。

而杰夫的微表情已经暴露了这银色小箱子有问题的事实。

“这确实是我们带的苯丙胺药物,是给动物用的。”

他脑子转的极快,在这么大的场面面前也不狡辩了,只想着怎么把后果减小到最轻。

杰夫伸手往冯青黛那边一指:“警察叔叔,是这位摄影师主动要求我们给动物注射苯丙胺的!”

薇薇安也连忙道:“我们团队是为这位冯小姐服务的,全部都听从她的命令。”

只要把冯青黛拉下水,冯家就不会坐视不管。

“你们有没有搞错?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冯青黛见这群对自己赞不绝口的摄影师前辈突然集体倒戈,把锅全都推到自己身上,瞳孔放大,慌乱地看着他们,第一次体验到了人性的险恶。

她已经被“要挨枪子”这四个字吓哭了,眼泪簌簌的流,脸上的妆都花了,嘴唇上涂的口红被抹的乱七八糟:“警察叔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没办手续就来荒漠拍照。”

她哭着哭着鼻涕还冒了个泡:“使用苯丙胺的后果这么严重,我真的不知道,灵思摄影和我说没事的!”

冯青黛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惊吓,声音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一边痛哭一边转头朝杰夫嘶吼道:“你们以前不是经常也给动物注射苯丙胺吗?我以为这是默认可以的!”

一位摄影师指了指自己手里记录拍摄过程的运动相机:“我们没有冤枉你,你问我们要苯丙胺的时候,可是被我相机记录了下来,你可别装白莲花。”

眼看着这群人狗咬狗,陈溯带人走了过来,给他们铐上银色手铐:“有什么事儿进局里再说吧,别把警方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