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的孩子是不是雇主家的孩子?该不会雇主家的孩子被她绑架了吧?”

陈溯闻言剑眉拧起,锐利的视线射向保姆。

保姆眼眸低垂,看起来柔弱可怜,很命苦,很凄惨。

不过凭借陈溯的刑侦经验,绝对不能依照外貌判断一个人。

“我马上去和上级沟通!”

陈溯让自己带的徒弟帮忙拿手机,这样等会儿阿富汗猎犬在说了什么,徐楹能够实时听到。

此时,视频画面中,一对夫妇站在警戒线外对着这条阿富汗猎犬喊话:“追风,你为什么要咬白阿姨?”

追风就是这条阿富汗猎犬的名字,它身上的毛发长而飘逸,一看就是被主人家长期精心照料。

男主人冯允劝道:“追风,你平时不是和小主人还有白阿姨相处的很好吗?为什么忽然咬人?”

追风闻言朝冯允龇牙咧嘴,发出急切的咆哮:[笨蛋,这不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被调包了!]

[这个老巫婆怀里的孩子是她亲孙子!]

徐楹瞳孔一缩,难道是狸猫换太子?

帮陈溯拿手机的“徒弟”正是捣毁皮草农场那一日,被鸟粪宠幸的小警员孔诚。

此时他正充当人形手机支架,有很多想要问电话那头语音的问题,但是又怕打扰小徐站长的侦查工作,只能一直憋着不说话。

徐楹对孔诚道:“孔诚小哥,我听到一条关键信息,这个保姆怀里的孩子不是冯允的孩子,而是她自己的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