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楹连忙停好车,从车上下来。

凌羽一脸无奈:“那只小鸟还在庄教练头上歇脚呢。”

不一会儿,徐楹就见到了凌羽的教练。

庄教练长了一张国字脸,古铜色皮肤,眉毛稀疏,在体育频道采访中意气风发的他此时窝在房车的小凳上,一只灰卷尾坐在他头顶,像是在这里休息歇脚。

庄教练的地中海秃头俨然成为了灰卷尾的鸟窝。

庄教练一动也不敢动,看见徐楹来了,如获大赦:“徐站长,你赶快把这只鸟请走吧,我生怕它拉在我头上。”

听说鸟的直肠很短,排泄频率很高,小型鸟类每隔半个小时左右就要拉一次,这只灰卷尾已经窝在他头上快一小时了。

徐楹瞧见灰卷尾眼睛一亮,朝它招了招手:[灰卷尾,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情报要和我汇报?]

灰卷尾小鸟脑袋点了点:[是的!小徐站长,那伙打鸟的人又出现了!就在昨天下午日落的时候!]

[只是我们都不敢跟他们跟的太紧,怕他们发现我们之后就将枪口对准我们了。]

徐楹将手机上的照片给灰卷尾看:“他们开的是这种蓝色大卡车吗?”

灰卷尾摇摇头:[不是诶,是两个轮子的摩托车。听他们的对话,他们今天还会来打鸟,只是嫌这边鸟的数量变少了,说要去东边看看。]

[东边有一片枣椰树林,住着不少小鸟。]

徐楹语气果决:“那我们现在就去他们说的那片枣椰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