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旋一回头,瞥见柜子上的影子恍然大悟,小心翼翼的挪了出去。

她一挪开,猞猁立刻对着柜子反光龇牙咧嘴,尾巴炸得像根鸡毛掸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它甚至还伸出爪子,试图抓挠柜子的“敌人”,结果爪子碰到光滑的不锈钢面打滑“啪叽”摔到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但猞猁非但没停下来,反而越战越勇。

徐楹顿时这家伙宛若一条二哈。

等猞猁耗尽力气累趴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后,它像是恢复了意识,看到门外站着的徐楹后,在地上打了个滚,四爪朝天露出柔软的肚皮向她示好。

徐楹弹了一下它脑门儿:“肚子上的手术创口才刚缝合多久,你身上还有寄身虫的伤口,就这么在地上打滚子,嫌活的太久了?”

“快回去趴着!”

猞猁委屈巴巴起来,躺回自己的大窝:[嗷,我错了。]

徐楹示意柳问旋可以给猞猁上药了。

两人分工很快就给猞猁上好了药,它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腿子更是成片成片溃烂,被咬成这样还能保住小命也是很顽强了。

徐楹忍不住问:“你身上怎么这么多寄生虫啊?”

猞猁垂下耳朵:[我喜欢在草里到处乱窜,不爱舔毛,不爱打滚洗澡,也不喜欢沾水,下雨的时候也不会出来冲澡,本来以为脏一点没事。]

原来是个不爱洗澡的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