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那男孩低头沉思了片刻,再抬头时,眼中竟似下定了决心一般,眸光之中,带着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决然。
那男孩竟忽将女孩抱起,两人此时身形相差不大,抱的有些吃力,更何况男孩肩膀上还有伤,可他却还是咬着牙,费力地将那女孩抱到了一处灌木丛中。
这一番折腾下来,等女孩被放下时,身上的披风都有些开了,睁着一双刚哭过的红彤彤地眼睛,有些茫然,还在小心地抽噎着。
男孩低下头,将她身上的披风拉紧,重新系好,却是始终一言不发……
等到他将披风上的帽子替女孩拉上时,小姑娘才终于忍不住张了嘴……
“长……”
谁料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见那男孩举起小手,利落的在女孩身前点了几下。霎时,女孩便如被定了形一般,张着的嘴中也发不出声音来。
只能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一遍遍地做着口型……
长风……哥哥……
定身术……
柳拂雪刚便见过了这孩子用这招,此时也不觉得奇怪了,可当她看见女孩不断重复地嘴型时,却猛然愣住了。
记忆地长线被拉回,她忽然想起她刚下山,在长安参加逐鹿会之时,她曾问过季临风一个问题:段家的大少主……叫什么名字?
那时的环境太过嘈杂,季临风的声音被淹没在人潮鼎沸之中,她只看见了他说出的口型,却未真的听清。
当时并未追究,可如今想来,他当时说的是……
段……长……风……
沈明烛……
段长风……
她又想起在临安城中之时,师兄说,渝州姜氏以隐匿之术闻名,曾与长安段氏联姻……
原来……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