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不是你的兄长。”孟寒山淡淡道。
“那是谁?”柳拂雪疑惑道。
“我不知。你娘告诉我,那孩子是你出生后不久,被她与你爹在路上所捡的弃童,瞧其可怜,又忧其孤苦无依,未来难以生存,这才捡了回来,也当是为你找一个玩伴。可这孩子到底来历如何,便只有你爹娘知道了。
柳拂雪赶紧追问道:“那他呢?他现在在哪?”
“他死了。”
只短短三个字,确实霎时把柳拂雪心中,刚刚还萌芽的一丝希望给瞬间掐灭。
“死了?”柳拂雪不可置信道。
“对。当年风波,连你爹娘那般武艺高强,又智谋双全之人都难逃厄运,更何况是那个手无寸铁的孩子?连你都是你娘拼尽了性命才保住的。且不论那些歹人何其残忍,便是那孩子侥幸逃脱,可那时正逢乱世,恐怕也早死在世态炎凉之下了。”
“可您这么说,不就意味着您也不确定吗?”
万一呢,万一他还活着呢?
“当年之事,他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找到他,不就可以知晓真相了吗?”
柳拂雪只觉心脏狂跳,气血上涌。她从未觉得自己离真相这么近过。